KDLock

stuck on KD.

汇报进度 小小的爆了个肝



①羽织

「多巴胺疯狂地在神经元间传递脉冲,劲头过盛就成了瘾与毒」


②四号环线

「我要把他绑上赌桌,不顾筹码无边加注,等赌局开盘,我赢了荷官,他就属于我」


③夜曲

「李振洋咬开了锡纸包装,避/孕香胶的气味和肖邦的夜曲如水乳交融一样和谐」


④Ragdoll

「抒情瞬間胎死腹中」


⑤珊瑚荔枝

「誘/拐荔枝和龙舌兰」


⑥Calla Lily

「一隻天鵝墜入湖心」


⑦Blur

「這樣的美世間不存在副本」


⑧巴比倫花園

「还没动笔」


⑨End Game

「还没构思 不一定写」


我也不知道敏感词是什么 总之这则预告已经被秒屏蔽2次了


以前的r除了〈淋雨〉都被屏蔽过一遍了(从lof加微博一共被挂9次....无法解屏 小号有截图记录 气笑了)#开车锁 惨#


暂时没放ao3的原因是对旧文不满意 正在推翻重改或写续


前七篇都写完了 先囤着 寒假见( ‾᷄꒫‾᷅ )


【洋灵】相性100问


被屏蔽了 补档


🔞避雷


abo/甜/ooc 


全100问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394008


评论区备份其他链接 

【白玫瑰信笺|01:00】床拥情节

🔞...不知为何我昨天的转载也被屏蔽了

(收手吧别骚了.jpg


原博走ao3 别的补档放评论


Block R.玫瑰街区_洋灵文站:


  For My Prince:




  


  


  「Let's go the shit kiched out of us by love.」


  


  嗨,亲爱的小王子。


  


  你的名字是万物降临。


  


  长颈兰,黎明鸟,许愿酒,贪吃蛇......所有美好列锦登陆。


  


  美德馈赠,灵魂敲击灼烫火石,信仰酿成太阳星星和雨。桂冠热忱,抹香鲸搁浅温热胸膛,天鹅夜曲叠进纸鹤流星。


  


  十二点钟响,深红雪白的玫瑰醒了,海德薇扑进信箱,赞美诗蜂拥而至。


  


  01-09,宝藏开匣。


  


  Hope U can stay Pure and Innocent.


  


  愿所有的爱终有回音。




  


  


  fearlessly, KDLock





第二份祝福来自 @KDLock 




        我压低膛线,将他纳入阴影。

【洋灵】截稿日

@一九七九. 的点梗,依然是站子的2000f福利

作家洋 × 🦊灵

包养,确认是包养

甜,越往后越甜,不甜你打我

01

  六月的城市悄然迎来了梅雨季。

  暗沉的穹顶下,一排排花岗岩森林拔地而起,老旧的蔓墙绿得浓郁斑驳,黄铜色的空调外机锲而不舍地鼓着风。

  梅实迎时雨,午后的雷在空气中电离至闷湿,避雨的麻雀在屋檐下起起落落。

  岳明辉撑着一把黑胶伞,穿过缺乏修剪的草坪和青色的鹅卵石路,像一位不速之客闯入这里。

  大概是怕雷雨淋湿,岳明辉特地没有带公文包,只是掖了件塑料密封夹,隔着透明页能一眼看到内侧纸条的地址信息。

  他确认街道和单元门后,收了伞走进去,上楼梯时他在窄道里抬头眺望,头顶只有一格方窗。

  是这里了。

  他在最高的一层站定,仔细核对了门牌号后,终于按响门铃。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编辑,岳明辉是来和打消耗战的。

  为了拖稿,每到截稿死线李振洋就拉黑好友,比如他瞎扯最近水逆,星运上说他不宜过度熬夜,稿子要不明天再给。

  就这样一拖再拖,李振洋的理由多得敢去知乎上开一条名叫【作者拒绝了编辑的催稿,并向编辑扔出了一百条拖稿理由】

  久而久之没人再信他的邪。

  现在李振洋更绝了,每个截稿日他都会临时搬出了自己的望湖大宅,躲进爬满爬山虎的贫民窟出租屋,岳明辉费了好大劲才弄来新的地址。

02

  无数声门铃后,开门的是一个漂亮宝宝。

  十七八岁,碎刘海下的小脸娇俏白皙,银色头发蓬松地往外翘着——他可能刚刚睡醒,还裹在明显偏大的白衬衣里,光着两条欣长的腿,整个人被衬得伶仃纤细,全身通透如白玉,只有裸露的关节渗着一汪粉。

  岳明辉想起了树冠嫩枝上摇晃的粉色合欢花,不禁微微一愣,面对漂亮男孩他很快将“气势汹汹”调整为“彬彬有礼”。

  “我是来催稿的。”他说明来意,可能是盘算着如何对付那只妖魔鬼怪太久,他在外面被风雨淋得有点蔫儿。

  大概是为了跟漂亮小孩证明,他亮出了透明密封夹里的文件,敲着两人合同右下角的落款......

  “小李英超,怎么能给坏人开门呢?”

  卧室的门开了——李振洋的脑袋被门铃震得嗡嗡作响,他靠在门框上站定,揉着太阳穴,模样有点儿气呼呼的。 

  他瞪着门口心机的编辑,无异于在看一只衣冠楚楚的催稿禽兽。

  与此同时岳明辉的眉毛讶异地抖了一下,李振洋口中名字让他没来由的耳熟,像仲夏的风铃能摇响他的某段回忆似的。

  “可是他带了一只烤火鸡哎。”漂亮宝宝眨着眼睛,先朝李振洋摆出了一个短暂的、讨饶的、可怜巴巴的样子,片刻之后又伶俐地弯起睫毛朝他笑起来,像皎洁的上弦月剔透玲珑。

  于是李振洋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哇李振洋你竟然玩金屋藏娇。

  岳明辉偷偷瞧着李英超月白的脖颈——立领在他转身时塌下来,露出了绑在细颈上的物什——一件镶着碎钻的丝绒chocker,刺绣着GUCCI的字样,但明显被改造过,前端挂了一枚雕刻着花纹的玻璃铃铛,后颈绑结像两片翅膀一样坠入蝴蝶骨。

  李振洋看懂了他的想法,隔空挑挑眉,眼神凌厉又凶狠,眉梢里跳荡着东道主的高贵,意思是“你管得着吗”,主权宣誓得溢于言表,看起来恨不得要把岳编辑塞到煤气灶上烧开的热水壶里似的。

03

  天晴了,陽光从厨房的天窗暖洋洋地透进来,米白纱帘下合欢花香缱绻迷迭,漂亮宝宝趿着雪青色暗纹拖鞋轻盈的到处晃荡。

  岳明辉打量了一圈出租屋内的摆设,很迅速地收回了不久前关于这里是狐狸窝或者盘丝洞的想法,没想到执垮子弟李振洋竟然也有心思把这个避难的小屋子也布置的温暖又精致。

  李英超系上围裙,很迅速地替岳明辉泡开茶水,然后把火鸡盛进盘子里端出来,还不忘为自己煮了杯热牛奶。

  ...其实那个火鸡是岳明辉家那位刚刚做好给他带来一边监督一边垫肚子的,还挺新鲜。

  李振洋倒不客气,一手呼撸了过去。

 

 

04

  李大作家似乎不饿,他捧着无线键盘,半躺在角落的懒人沙发上,眼神聚焦于薄薄的电子屏幕。

   “你今天要交的就是《零一零九》的下篇,就是那个作家包养小狐狸的故事......(这时李振洋抬起头,突然摆出好像失忆后很为难的样子)别贫嘴,主人公一个叫木子洋一个叫灵超,你都拖了半个月了。”

  岳明辉啃着鸡翅,不忘尽职尽责地指挥着,模样特别舒坦。

  李英超闻言后偷偷地竖起耳朵,假装继续低头抿着加了糖的热牛奶,咽下一口后还忍不住舔舔带着甜味的杯沿。

  嚯,大作家包养小狐狸...李振洋开始搜寻记忆,然后慢吞吞地开口。

  “是的,木子洋包养了一只名叫灵超的小狐狸精,雪白的,毛茸茸的,不谙世事天真烂漫,还可以变成一个漂亮宝宝......爱吃糖,还喜欢烤火鸡。”

  李英超忽然呛了一口牛奶,大声咳嗽起来,脸红成了溏心柿子。

  岳明辉一惊,想拍拍小家伙给他顺气,没想到对方突然变成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从座椅上扑棱起身,不甘寂寞地挤进李振洋和笔记本之间,大作家顺势圈住他,还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所以下篇的剧情应该到木子洋要开签售会了。”感情这还真是金屋藏娇啊!!岳大编辑有些瞠目结舌,心想果然色令君昏,自己不适合待在这儿,要么提示完这一句就赶紧撤吧。

  “我晓得,一个下午给你搞定。”大文学家停止废话,开始快速地敲击键盘,看起来思如泉涌。

 

  “岳叔你放心,我一定看着他写完。”李英超撅起还沾了甜牛奶的桃红色嘴唇,抱着春笋一样的细腿,蜷缩成小小一团。

  05

「签售的主会场人声鼎沸,木子洋坐在红帷幕堆叠起的舞台上,用僵硬的微笑掩饰疲态。」

  陽光拨开云雾照进房间,春夏之间,花草树木正在茂盛地生长,岳明辉瞧着眼前腻歪的两人,回忆起那篇大作家和小狐狸的包养文,忽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静悄悄出了门。

「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们相比,灵超的着装乖巧又规矩,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纤长的全身被深色运动服裹得滴水不漏,在炎炎初夏反常地全副武装。

  小狐狸把运动服的衣领拉到最高,藏好GUCCI的颈链,但每动一步玻璃铃铛的撞击声依然在耳边萦绕着,他捏住那枚作乱的铃铛——那是被大文学家圈养的标志。

  他被熙攘人流挤得突然胆小,战战兢兢,唯恐被看出异样,目光紧张地在场内梭巡,他在小心翼翼地观察敌情呢,一分钟要检查三次自己的尾巴是否藏好,狐狸耳朵有没有从帽檐下漏出来。」

  李振洋很快地进入状态,他一边打字一边将文稿念出声,像给怀里的漂亮宝宝讲睡前故事。大概也没有读几段,现实世界的李英超聆听着,头顶忽然冒出了白绒的狐狸耳朵,李振洋揉了揉,小狐狸乖顺地躺进他的臂弯,脸红红的,露出惹人遐想的美人香肩,宽松的衬衫陽光照像少女的奶油白棉裙裾,白尾巴从那儿钻出来,一切仿佛都是透明的。

「灵超走上台,垂着含羞的睫毛——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可能被热到了,口罩中央被拉到了人中那儿,露出粉润挺翘的鼻尖,眉眼柔软温顺,气味像极了口腔里沾了合欢花香的麦芽糖。

  木子洋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灵超,于是出现了那么一刹那的恍惚,时间在短暂的维度停滞。

  他不由地狡捷地笑了一声,按理说这场签售不允许To签,但木子洋作为主控私自破坏了规则,助理们也拦不住他。」

  李振洋的声线很低,每句话的末尾都拖着混淆的尾音,黑嗓音线的魅力难以言喻,怀中懵懵懂懂的小狐狸遭遇了他强悍的诱拐,毛绒绒的脑袋紧紧挨着他的胸口。

  “然后呢?”现出原形的小狐狸呓语,言语里翻涌着滚烫的新鲜感。

  

「然后啊...小狐狸拿回了to签了半页纸的书,只是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像是被什么妖魔鬼怪札幌了一下,脸立马红成了柿子,动作匆忙地不小心撕出了一个缺角,临走时还半娇半嗔地瞪了木子洋一眼。

  小狐狸太容易害羞了。

  那页纸上木子洋写的是:赶紧回家,不然我打肿你的小屁股。」

  说到这儿,李振洋兴致盎然地停顿下来,把手埋进温热的尾巴绒羽里肆意揉捏,怀里的小狐狸果然惊呼一声,然后黏糊糊地抗议了起来。

  “你坏...你坏死了......”李英超作势要打他。

  李振洋轻易地攥住那双葱白的小手,老恶棍的人格突然腾起,他好整以暇,存心逗逗小狐狸,于是把“木子洋”置换成第一人称悠悠地开口。

  

「工作结束后,我婉拒了主办方和同事们的庆功宴邀请,告别前相熟的同事冲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刚推开门就被抱了个满怀,灵超已经换去了下午严阵以待的装束,在冷气充足的屋里只穿了一件oversize的家居服,他大概刚洗完澡,光着脚,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软乎乎地钻进我的怀里。

  “想要了?”我脱下西装,单手搂他,像写诗一样拿直白的问句起承,把压抑了一整个白天的情绪汇集成挑逗的三个字。

  我没有呆板地询问他为什么偷偷跑来给我惊喜,而是针尖对麦芒地开门见山——人的意志力永远无法抗拒神的操控,小狐狸也是。作为一个情/欲作家我一向深谙此道。

  灵超轻敛着眉,细密的睫毛不住地轻颤,妄图在赤裸地审视下藏住心猿意马。

   然后他别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小狐狸闻言把头埋得更低,耳尖的绒毛轻轻颤抖。

  李振洋有些好笑地把他从凹陷的抱枕里扒拉出来,趁机捏一把他温温软软的脸蛋,可能是贫于换气,他像条被困在夏日奶油泡泡里的金鱼一样,热气蒸腾至眼波一片汪洋。

  “...不许欺负我!”李英超不愿意看他,捂着脸别过头羞嗔控诉他的过分,靠近沙发垫的那一面嘴角却抿着笑像偷吃了蜜糖。

  高踞的李振洋早把他的小心思浏览干净,他捏著,低头吻上自己窥逾已久的唇,像在吸吮一只果汁饱满的樱桃。

06

  秒针走钟,窗外的爬墙虎垂下来,落日在雪白的绒毛上浮光,小狐狸醉点浅,被他吻的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甚至产生了飞雾乱流般的幻觉。

  “你又偷亲我。”

  声音呐呐的,像正在撒娇。

 

06

然后李振洋把李英超扑倒了。

  ......

  今天的岳明辉依旧等不到李振洋的稿子。

 

fin 

 

【洋灵】猫飞狗跳之221班理化专制


一个babe @怀贞 的点梗



化学老师洋 × 物理老师灵 已确定情侣关系


#沙雕甜文性质,放心看

(很清水 不知道为什么屏蔽☹️)


#戏份需要,今天带磊子玩


#毕业一年半啦,文中凭印象给理科生梳理了一些高考易错点


(想着“文理雨露均沾”也穿插了一点政史地相关,科普来源于百度,如果哪里写错了请指出我立刻改)




<a rel="nofollow" href="https://shimo.im/docs/Y3t4OHbLHm4EhGXf/" class="f-atbox s-fc2" target="_blank"  >https://shimo.im/docs/Y3t4OHbLHm4EhGXf/</a>




如果这个链接打不开记得看评论💦

【洋灵】深度圈养 <下>

你们点的玛莎拉蒂到了


Priscilla_U:

跟 @KDLock 的联文。她写的上。


前文【】戳这里。




是一个圈养吸血鬼的纯情故事,对!


话不多少,因为我已经够啰嗦了【捂脸】




——


1


“……什么?”


木子洋愣了一下,方才调侃小孩的唇角弧度由于错愕戛然僵住,凝固的笑容渐渐褪去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灵超睁着那双人畜无害的眼,清澈而无暇,充满了纯真,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爸爸说……”咽下唾沫,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了,带着怯懦的轻声,“吸血鬼被标记,就会……所以我……”


简直是羞于启齿的一段话,小孩到最后也没能说出口,深深埋下头,修长的十指由于过分紧张死死搅在一起,关节都有些泛白。


木子洋懂了,这是只跟新生儿没什么区别的吸血鬼,涉世未深,什么都不明白,应该是把临时标记跟彻底标记混淆了。


想到这里,男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顿时又恶劣了不少,像捕获到猎物见血之前还要拿着刀在对方面前比划几下,表示自己马上要动手杀生了的敷衍歉意。


“是啊,这可怎么办呢?”


“……诶?”


男人顺着小孩的思路忽悠下去,这样的戏弄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本来养你一个就已经够辛苦了,现在又多出一个……没准还是两个呢?”


小孩顿时如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头,发狂时的猩红褪去了大半,轻颤的双瞳里残余的色彩更像是一杯泼在柏油路上的红酒,黯淡无光又迷茫。


 


他是真的慌了,甚至到了语无伦次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


 


“开玩笑的。”


见不得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木子洋心头邪火作祟得他浑身上下都蠢蠢欲动,赶紧打断了这场闹剧,


“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我都养得起。”


他上前一步,弯腰解开了缩在小孩白皙手腕上的锁铐,继而张开双臂习惯性地就要将人抱起来,“走了,睡觉。”


 


没想到小孩猛地把身子蜷起向后一缩,双手抵上木子洋的胸口就一把将人推开了,摇头似拨浪鼓。


“不行……!”


 


“……怎么不行?”男人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一回事。


 


“我……我今晚还是睡沙发……”硬气了没几秒就虚了,刻意躲闪男人炙热的注视,灵超只敢用余光偷瞄对方,“我还没好,看见你脖子又要忍不住。”


木子洋哑然,计上心头,凑到小孩耳边轻轻吹着气,呼在本就微微发红的耳垂上,低声道。


“那就咬啊,怕什么,我死不了,真的。”


 


潮红瞬间从耳根子蔓延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生红了一大片,


 


“说到这个,你有没有吸过别人的血?”


 


“……啊?”话题跳转得太突然,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灵超再次猝不及防,木讷地看着男人,同时不禁为两人之间的危险距离心跳加速起来。


 


“回答我的问题,有没有。”


 


他退到无处可退了,纤瘦的双臂虚弱地撑在身后抖着,而这一刻男人精致的脸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没……”


“是吗?”木子洋似笑非笑,回想了一圈自己在街区隐密处的发现,也确实只有动物的毛发和血迹,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并没有那么简单,“再回答一遍,有没有?”


 


“……就,就一次。”小孩这回是真的要哭出来了,跟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错似的,眼泪噙在眼眶里,摇摇欲坠,木子洋一般是先于心不忍,但心软只能持续十秒,从第十一秒开始,想欺负小孩的心思就疯狂膨胀。


“真的只有一次,哥哥,我发誓……那晚忍不住,正好有一个失恋的酒鬼……唔!”


脑袋上挨了木子洋轻轻一弹,灵超委屈地摸着额头吃痛,望着木子洋的目光可怜兮兮。


“什么人的血都敢喝,”木子洋脸上呈现明显的不悦,“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偷溜出去觅食,我会去黑市给你买新鲜的动物血包,除此之外如果动物血满足不了你,也只能吸我的血,懂了吗?”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发情期更容易渴血,需求量也大,这一点呢我已经亲身体验过了。”木子洋说着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被属于小孩的獠牙留下的印记,“但是如你所见我还活得好好的,总之我不允许你吸别人的血。”


 


最后一句略微霸道,听起来仿佛是占有宣言,让灵超不自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微妙的悸动。他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立刻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一头栽进去将自己藏起来,身体力行告诉木子洋自己现在不适合和他进行对话。


 


“真不跟我一块睡?”


没想到男人不依不饶,直接在灵超身边坐下,手隔着一床被子的厚度轻轻抚摸着小孩的身体,“嗯?”


“……不要!”


被窝里传来声飘忽的倔强抵抗。


“那好吧,晚安。”


木子洋掀开被子的一角,搁着几缕碎发吻在小孩的额头。


“……嗯……嗯……”灵超被亲得迷迷糊糊,整个人的意识都陷入半模糊状态。


男人故作模样,假装像是想起了什么,“被子再掀开点,让我跟宝宝也说声晚安。”


 


“……你快点走啦……!!”


 


 


2


木子洋半梦半醒间听见屋里有动静。


哐当。什么东西摔碎在地的声音。


他睁开眼,四周自然是一片黑,正想借着淡淡的月光把灯打开时,又听见了几声挣扎的呜咽。


 


是灵超的声音。


 


男人一下子全醒了,迅速翻身下床冲出房间。


“灵超……!”


沙发上没有人,毛毯被掉在地上。


而身边反射着月光的是玻璃杯的碎片。


 


“……不要……!放开我!”


楼下再次传来小孩微弱的声音。


 


木子洋浑身上下的暴躁因子苏醒完毕,他循着声源,倏地一个转身就翻过围栏,从二楼跳了下去。


然后在一楼的地毯上稳稳落地,安然无恙,脚边生出的几阵风倏地散去,他有些焦急回过身,终于在后院落地窗前看见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体型差异巨大的两个人,灵超几乎是被对方按在怀里的,男人宽厚的手掌径直捂住了他大半张脸,另一只手勒住小孩的脖子,男人同他保持着前胸紧贴后背的姿势,一副要强行把他往庭院扯的样子。


 


木子洋几乎是立刻抄起手边能够到的东西扬手一扔,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男人头上,对方一声吃痛一个踉跄,被迫松开了灵超。


小孩没命地逃窜出来,结果脚下一个不稳,一头撞上了桌角。


木子洋的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地冲了出去,他发狠地撑开通红的双眼同男人迅速扭打成一团,一拳下去,木地板凹陷进去一半。


 


轰隆!


 


窗外忽然电闪雷鸣,接踵而至的几声惊雷紧跟着两道闪电,骤然劈在了两人身后的落地窗上!


一声巨响,玻璃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碎渣哗啦如大雨倾盆怼在了正骑在男人身上、高举起拳头准备二次进攻的木子洋背上。


 


木子洋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


 


 


卜凡怀疑自己眼瞎了。


恍惚之间,他看见木子洋的一只眼成了猩红色。


而自己仅仅是多看了一眼想确认,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忽然翻腾着从胃底涌起,钝痛一路从脑髓爬上了太阳穴,卜凡两眼一发昏,就由于一瞬间的疏忽结结实实挨了木子洋一拳。


 


艹。


 


吸血鬼露出他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冲着木子洋的脖颈蹿去,在吸血鬼眼里这就是一个布满血管的器官,脆弱不堪,可吸食的美味血源,轻轻一划,血便会如泉喷涌。


 


眼前的事物悍然扭曲是卜凡没想到的,他突然看不清东西,下手慢了那么一秒,给了木子洋躲开的时机。


 


两股Alpha的信息素针锋对麦芒,纠缠在一起打群架,电光火石,呛味十足。


 


卜凡寻思着今天是带不走灵超了,悻悻地啐了一口唾沫,在木子洋身子一晃做出进攻姿势的刹那,化作一只被黑雾缭绕包围的蝙蝠没入鸦色,几秒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轰隆!


窗外的雷声更刺耳了,乌云完全蔽住了月光,别墅里什么都看不见了,漆黑裹挟着从破碎玻璃外灌进来的狂风凉意。


木子洋轻轻喘气着调整呼吸,同时烦躁地四处张望寻找想看见的那个身影。


“灵超!”


他一边提高音量喊着小孩的名字,一边凭着记忆摸到开关边,按下了灯键。


 


光亮恢复的瞬间,木子洋眼前倏地一冲,一抹身影无声无息地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扑向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平时木子洋确实会吓一跳,然而这次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自然而然地伸手承接住来人,稳当地将他抱进了怀里。


来人四肢紧紧地缠在自己身上,环住脖子的双手微微发抖,夹紧腰身的双腿不安分地磨蹭着他的两侧腰际。


他软瘫在自己怀里,一呼一吸吐出来的都是滚烫的热气。


状态不对。


木子洋心想。




下文


下文·备用




END.

【洋灵】深度圈养〈上〉



@Priscilla_U 联一次短篇,她负责写〈下〉


属甜 / abo / 圈养吸血鬼 / 私设


◇银发小鹅top白月光认证


◇08节有惊喜,翻到tbc下面有彩蛋






01


  他又偷偷出去了。


  木子洋皱眉看着沙发上的人,昨晚下了雨,灵超的发丝还微微湿着。


  他昨晚不在这里——或者说最近的每个夜晚,灵超都会瞒着他在家中消失一整夜,第二天日出后又凭空出现。


  他熟睡着——或许是装睡,睫毛柔软,面容苍白呼吸平稳,神情自然又无辜,看上去乖得要命。


  可木子洋不准备戳穿真相,只是伸手揶了揶灵超的被脚,掌心的温度告诉他被窝还没有捂热,灵超的身体总是冰冰凉凉,体温一如他被捡回来的那个淅沥雨夜,像冰雕的娃娃一碰就碎。



 



02

 

  木子洋住的地方很偏僻,是坐落于城市边缘的高档别墅区,安保设施优越,街道两边列着一排由白色大理石外墙包围的小型巴洛克建筑。


  约莫是两周前的雨夜,木子洋回家途中。路灯下的湿地像一层玻璃镜,空气里的铁锈味如游丝钻进他的鼻黏膜,让他在水泥街道的缝隙驻步。


  一个受伤的男孩子——很年轻,看起来还未分化,银色发丝垂在雨里,披着一件漆黑又破烂的袍子,他带着满身的泥泞和血污地伏在地上,贴身的衬衫过分宽大,随便一动就呼啦啦地往里面漏风。


  他的目光湿漉漉的,让木子洋联想到路面上被淋湿的橘黄色梧桐树叶。


  于是怜悯心泛滥的木子洋把他捡了回家。


  小孩一路枕在他的臂弯里,像猫一样嗅着他灰色毛衣散发出来的气息,木子洋都惊异自己一个洁癖患者竟然毫不避讳地一路把他抱回家。


  洗澡时他看见了小孩几乎遍布全身的红色伤痕,看起来像妖艳的覆盆子果酱在奶油上错乱交织。


  而小孩安然地躺在浴缸里,说完自己的名字后就闭上眼睛昏睡过去,木子洋对他的来路也没有多问,洗完就把人安置在自己最宝贝的阿玛尼沙发上,盖上毛毯和枕头铺成临时的小窝。


  

 


  


03


  这天木子洋下班后,家中的窗帘依然拉得严丝合缝。


  屋外天已漆黑,他拉开厚重的窗帘,点亮落地灯。


  “吃饭了,小猫。”


  空气里流动着白兰地的辛香,灵超睡得很浅,被这么轻声一唤就立刻醒来,他懵懂地睁开眼,抬起漆黑水润的眸子,抱着枕头愣愣地望着木子洋,他的头发已经干燥,绒绒的呆毛胡乱翘起来,确实像一只刚苏醒的,炸毛的小猫。


  木子洋递给他一个星巴克的纸袋,里面装着几块曲奇饼干和大杯香草星冰乐。


  “谢谢哥哥。”灵超神情餮足,伸出粉舌舔一舔葱白的手指,藕粉的卧蚕上凝结着霓虹。


  “还想吃什么?”木子洋忍不住挠了挠他白皙的颈窝。


  “荷包蛋。”灵超蜷缩着细长的腿,享受地眯起眼睛,又补充一句,“要加糖。”

 


  白兰地的信息素被暖气裹挟着闷热地卷进鼻腔,灵超尚未分化,却对alpha的气味分外敏锐,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上衣,下摆半遮半掩,蹬着一双毛绒拖鞋,露出粉红色的膝盖。


  他满身的外伤其实在第一天就痊愈了,连斑驳的血痕都消失不见。除此之外不能解释的事还有很多,比如灵超明明并不会冷,却始终流连于温暖的毛毯窝......木子洋对所有缘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依然尽职尽责地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而灵超,白天只负责吃饱喝足和补觉,夜晚就瞒着他,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别在沙发上吃,吃完记得洗澡。”木子洋朝他弯了弯笑眼,“会自己洗澡吗?”


  “嗯。”灵超局促地嗯了一声,微红着脸,低头接过木子洋新买的雪白浴巾,迈着两条欣长的腿钻进浴室。



  浴霸下蒸腾出的浓郁水汽,凝结在尚未回暖的玻璃窗上,灵超洗浴的轮廓冷不丁地映出来。


  木子洋听花洒淋漓香薰,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竟然看得心脏漏跳一拍,他赶忙把目光移向灵超睡觉的被窝——海蓝色的懒人沙发上,几本精装书整整齐齐地叠在枕头旁边——《夜访吸血鬼》、《人类简史》、《1Q84》。






04


  木子洋挑了个没有阳光的工作日,请假带灵超去银座商场转了一趟,小孩的购买力惊人,一整天下来几乎刷爆了他一张卡。


  灵超像个没见识的虎宝宝一样,平凡到比如31元一大杯的香草星冰乐,比如电玩城的跳舞机,都能让他露出雀跃的笑意。


  冬日的大街上弥漫着浓郁的面包香味,罗马雕塑下的鸽子喜欢围着他们的脚后跟咕咕。


  灵超不怕冷,出门时只穿了件简简单单的白色毛衣,和一条收腰的牛仔九分裤,步伐轻盈,纤纤细细,像白日里流动的云絮。带着梳洗干净的沐浴露味,在路灯下全身透着薄冰和月亮的颜色。


  回来时他们刻意避开了晚高峰,十点之后不再拥挤的地铁上,冬天的地铁车厢被空调热风和混杂的信息素吹得闷热,木子洋把他拉到角落里,然后用手臂在周围圈出一块空间来,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覆压在灵超的后颈时像宣誓主权。

 



 


05


  神秘人对野猫和兔子的凌迟还在继续,木子洋独自绕到街区的隐秘角,打量着凌乱一地的血线和猫毛——有人刻意果决地谋杀了它们,再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风雨欲来。






06


  阴雨连绵了好几天,木子洋再次回到家时,灵超几乎在他推开门的瞬间扑上来,第一次朝他亮出獠牙。


  猩红的瞳孔混合了肮脏与纯洁,隔着金框眼镜木子洋看见灵超此刻的精光四射、杀气腾腾——他对这个眼神记忆犹新。


  玄关的局限显得逼仄,他们被框死在钢筋铁骨的天花板下,灵超像饥渴的人盯着晚餐餐盘上的熟牛肉,猎物的反抗在他们面前往往渺小得如火中之栗。


  木子洋的身体自我保护本能瞬间启动了,第一时间做出了应激反应,长臂一伸捏住灵超的脖子。


  男孩失神地战栗着,冰冷的腺体第一次开始发烫,整个人像一汪沸腾的海洋。家居服的衣领被他自己扯的松松垮垮,画面不合时宜的香/艳,乍泄的粉红春光像烙印一样灼烧进木子洋的大脑神经。


  灵超,分化了,还同期发情。




  茶几上撒着被打翻的红酒和牛奶,溅出来的液体在灵超的衬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方糖腾起的白色热汽被淹没在弥散的蜜桃中庭。


  ——是omega。


 


  木子洋腾出手来撕开自己后颈的抑制贴,alpha的信息素在脱离束缚后一瞬间倒灌出来,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压缩成某种镇压的力量,和着新鲜的桃味一点点蕴进去。


  “乖,别怕。”木子洋不顾疼痛,拿食指抵住他的尖牙。


  灵超完全失去意识——新生的omega吸血鬼迫切地需要进食,而木子洋是此刻近在咫尺的美味。


  木子洋轻轻地俯低身子,咬住他颤抖的腺体,用口腔里温暖而清新的荷尔蒙把他吞噬。白兰地信息素像一株雪青色的茂盛树藤,缓慢地拴住了发情期的小吸血鬼。灵超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痛苦又低沉的呜咽。


  标记成功。






07


  灵超再次清醒的时候,他的右手腕铐着一件冰冷的物什,手铐的另一端连着沙发边的落地灯。


  后颈依然隐隐发烫,这让他感到一丝不舒服,但此时他显然更在意自己的味道——如同水波里滚火球,新鲜臌胀的桃汁掺兑着清凉的,熟悉的,白兰地酒香。


  零星的记忆片段如快照闪烁,这个发现让灵超的小脸刹那间素白,忍不住惊呼出声。






08


  木子洋听到客厅的动静,从厨房走出来。


  “怎么啦?”


  “...嗯...我牙疼......”沙发上的小人可怜兮兮,给自己的失态编理由。


  “嘴巴张开。”木子洋温柔地命令着,捏著他下颔的手指微微用力,当那双花瓣一样的软唇张开时,他的食指和中指立刻长驱探入,将口腔搅弄得湿淋淋。


  灵超狼狈得一塌糊涂,被自己尖牙蹂/躏过的下唇淅淅沥沥地溢出血液,舌苔的软肉被磨出红珊瑚一样的颜色,饱涨的气泡沫在手指的侵略中留下破裂的尾音。


  “糖心蛋吃多了吧。”木子洋眯了眯眼睛,低哑的嗓音敲破冰层的一角。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藏在内里的尖牙,迎着头顶稀薄的白色光线,它像一颗水钻被包裹在瑰红的内芯里。


  灵超突然看见他脖子上的两颗牙印,伤口已经不再汩汩地冒血,却依然散着烟雾一样神秘的香味。


  血液和白兰地刺激他想起前一天混乱的夜晚——光忽然熄灭,他的猎物一根小动脉炸开,粘稠的红血滴入唇舌的深槽。然后他感受到一股轻微的震击,然后混乱刹那从内里涌出来,灌得他不省人事。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也不想让你知道......”灵超显然做完了很多思想斗争才开口,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垂下脑袋。


  木子洋眼前浮现出那些接连死去的鸽子和野猫,相信了他的前半句。


  “从我救你回来那天,你赖在我身上不下来,还说我的信息素很好闻,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木子洋自然地抚摸着自己前颈的咬痕,感到有些好笑,“只有吸血鬼,未分化时也可以闻到信息素,因为他们一向根据人类信息素的气味选择猎物。”


  “而且作为报复,我咬了你的后面。”


  大概是占有欲作祟,木子洋加了这么一句,话说的举重若轻,游刃有余。


  空气中潋滟起暧/昧不堪的桃酒味,刚好应景。


  灵超如梦初醒,闻言顿时藏不住地羞红至耳根,流动的信息素被害羞的高热蒸发,干涸的咬痕里弥留着白兰地的气味痕迹,他整个人像陷在细密的白色蜘蛛网里缩成一团,看起来特别委屈。


 

 

  “就是这样,你应该清楚的,哥哥,”他痛苦却依恋地喃喃,脸上飘着熟透的红色。


  “我好像,怀了你的宝宝。”









09


  子夜,高档别墅区的警戒装置一并失效,一束灯光从高处照下,一个漆黑高挑的男人出现在森白的光束里。


  卜凡缓步前进,他的斗篷下是一件同样漆黑的皮质紧身衣,他双腿修长,喉管处的青筋游走如细蛇,紧绷着的肌肉像狮虎般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缓缓曲起手掌,雨幕中的空气因为剧烈的电离激出了可以洞穿气幕的电流,细碎的金属屑在领域范围内缓缓升起,周边的领域瞬间进入了磁化状态,路灯骤然熄灭,金属屑互相吸附,青色的闪电围绕着他旋转。


  他抬起头,盯着不远处木子洋家的落地窗,扯出一声森冷的笑。






tbc










09节画面突然玄幻,你昏露出了一个搞事的微笑,接下来麻烦大家等 @Priscilla_U 开车顺便替她收拾烂摊子


稍微解释一下,阅历几乎为0的小吸血鬼以为咬后颈和彻底标记是一回事儿,就自然鹅然地认为自己怀了宝宝(其实并没有),至于之后能不能孕em请你们操控PU



【洋灵】暗恋期


HE / abo / 一发完 / 今天写校园罗曼史

亲亲老被屏蔽,我怂,不敢玩火了

已编辑💓





01

  李英超绕着球场边的跑道走过第十一圈。

  他借着进食后运动消化的借口,悄悄地用余光观赏着场地中央的那人。

  怀着慌张又晦涩的情绪,他不安地摩挲着后颈的抑制贴。

  稳住啊李英超,不过是履行约定而已。

  他循环默念着这句话给自己洗脑。

  李振洋,他,又不欠你什么。





02

  一周前的课间,洒满阳光的教学楼连廊里,大理石地面明亮得像一面镜子,白云在荏苒的晴天里旋舞着,场景漂亮得像一具万花筒。

  苦橙混白雪松木是李振洋的信息素,气味优雅又古典,具有力量却低调自持,气质洗练又充满热忱,符合他本人的性格。而李振洋又不爱好好贴抑制剂,所以当他出现在这层楼时,整片楼道都会弥漫一层诱惑力十足的,迷迭的琥珀香。

  闻起来像一瓶会动的宝格丽碧蓝男士香水。

  这天李英超胃痛趴在桌上时,李振洋突然敲开他右边的玻璃窗,拿着一个温热的小瓶子捂他的脸。

  是一瓶温热的AD钙奶。

  “天凉了,我的小可怜儿,你还穿这么少,是要冻死你自己吗。”

  李英超仰起头,李振洋摘下了自己深色的毛线围巾,准备把它裹到他的脖子上。

  “哎你别,我不冷的。”围观的人有点多,李英超脸红着,表现出一丝丝抗拒,但奈何他身体不适,只能软绵绵地瞪他一眼。

  李振洋却毫不在意,甩了一个眼神吓唬他,“围好了,不许灌风,不舒服的话你抱着它捂肚子也行。”

  预备铃响了,李振洋临走前不疼不痒地弹了一下他的脑壳儿。

  “下周四课外活动去看我打决赛吧,小崽子。”

  “好。”

  情愫的树芽生长在被玻璃反射光照耀的方寸之地。

  同桌卜凡正巧这时候回来,龇牙咧嘴的摆出一个“没眼看”的夸张表情,李英超尴尬地把脑袋埋进毛线里,装死。





03

  盛大的暧昧期开始于半个月之前。

  李英超和李振洋来自两个不同的班级,但被分到同一节篮球课。

  那天列队时,李英超头有些痛,alpha们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混杂在一起,浓郁的烟草味和麝香熏的他晕乎乎的,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颈,心想是不是今天的抑制贴没贴好。

  自由活动的时候,代课老师不知道去了哪儿,李英超揉着自己的额头,还以为是最近学习太辛苦了,等队列结束歇一阵子就好。

  所以当他毫无征兆地倒下时,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怎么回事。

  李振洋第一个反应过来——李英超摔倒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第一时间脱离队伍冲过去,然后把自己的夹克衫脱下裹住他的肩膀。

  一一李英超的发情期到了。

  “情况不太好,要去医务室。”卜凡第二个赶过来,帮忙扶起李英超,小东西身体轻飘飘的,后颈处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卜凡在托起他时不小心碰到了凸起的腺体,虽然隔着覆合紧密的抑制贴,他立马像碰了一个滚烫的山芋一样,一触即离。

  不怪他下意识后退,发情期的omega太要命了。

  “我送他去校医院,你帮忙拦一下其他alpha吧。”李振洋察觉到卜凡的异样,皱了皱眉,但语气除了关心李英超以外没有展露别的情绪。

  “你一个人行吗?”倒真不是卜凡对李振洋有意见,他着急起来时说话不过脑就显得冲。

  李振洋也不跟他计较这个,伸手环住李英超的膝窝,直接把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留下卜凡尽职尽责地疏散围观的alpha们。

  李英超完全处于无意识状态,在李振洋的怀里蜷缩成烫乎乎的一小团,额头拼命埋进他脖颈那里,贪婪得呼吸着泄出的信息素,也多亏了李振洋不爱认真地贴抑制贴,他香水一样的信息素味道实在太吸引人,像一层可以被触摸的、实质的荷尔蒙,于这一刻成为李英超全部的安全感。

  “洋哥,我好难受。”李英超带着颤抖的尾音虚弱地哼哼。

  “坚持一会,医务室马上就到了。”李振洋轻轻地安抚他,一般微微调整着抱他的姿势,努力让怀里的小人舒服一点。

 

  “我不想打针,你帮帮我。”李英超不自觉地用鼻尖摩挲着他的颈窝,像高烧的小奶猫一样呢喃着病话。

  这无疑是一个高度玩火的动作,年轻气盛的alpha首先憋不住了。

  刚才在开放场地时气味还能被冲淡,可到了校医院的方格楼,长长的走道里空无一人,omega的信息素危情地弥漫着,医务室明明只在几十米远的距离,他却临时乱了阵脚。

  李振洋咬咬牙,在最近的楼梯口处踉踉跄跄地往右一拐,把怀里的人放到了楼梯上。

  “小弟别怕,闭上眼睛,我给你做个临时标记。”他摩挲着omega最敏感的后颈腺,在两秒以内仓皇地做好心里建设,然后一狠心把那片抑制贴撕了下来。

  情/潮汹涌的信息素瞬间吞没整片空间,李英超的腺体已经像眼角一样炽热潮红,颤抖的纤细后颈朝外吞吐着致命的迷幻药。

  Alpha第一次体会到omega的毒性,李英超的信息素是氤氲过的青檬酒,嗅觉灵敏的alpha被他的气味诱惑到破体夺魂,如同被抛到一处炫目的虚空那样,在气味中庭险些丧尽理智。

 

  李振洋简直恨不得抡起一柄重锤狠狠敲在自己已翻腾跃起的心脏上,天知道他忍得多艰苦。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神智,将尖牙凑过去,温柔又利落地咬下。

  瑰丽无比的赫子破体而出,毒蛇吐着信细嗅着气味粒子。

  李英超痛得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袖子,唇瓣里不免泄出哭腔,信息素注入后,alpha用舌苔轻轻厮磨着出血的伤口。

  鼓噪的信息素一点点冷却下来,馥郁的青檬果香被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苦橙混白雪松木肆意侵锁,两种气味融合时竟酝酿成了一杯起泡酒,在李振洋味蕾中大张旗鼓地孕育成蜜桃味的香氛,像炸裂的烟火与花伞。

  饱满跌宕的新气味让他们回神。

  清醒下来的两人面面相觑,才意识到刚刚头脑恍惚时做了什么蠢事。

 




04

  因为这件事,李振洋被教导主任喊去谈话,擅自标记omega根本不是生物课本上的配图和叙述那么简单,发情期的omega完全就是一颗临时炸弹,就算是临时标记,也有一定的危险。

  李英超感到十分抱歉,反而是挨训的李振洋第一时间跑来安慰他,关心着自己第一次标记omega下手不知轻重,不知道把他弄疼了没有。

  两人之间本除了“好感”之外没有多余的情感维系,可自从这场闹剧发生后,他们的关系悄然微妙起来。

  两人愈发亲密,李英超也就这样,对标记了他的alpha前所未有的依恋起来。

  他的教室在二楼,李振洋的在三楼。自从临时标记后他天天一下课就往楼下跑,把李英超当作巨婴一样嘘寒问暖,直到打了上课铃才风风火火地跑回去坐凉板凳。爱起哄的女孩们调侃他,说李振洋怕是在二楼买了地。




05

  可是尴尬还是在他们之间爆发了。

  意外横生在这周二的晚自习。

  李振洋很罕见地,一整天没来找他。一直等到了晚上,李英超坐不住了,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准备上三楼看看。

  可他刚走到三楼的楼梯口就闻到了宝格丽信息素绽放的骚包味道,他停住脚,看到李振洋正好端端地在不远处的教室门口站着,对面是一个窈窕的女孩。

  她说话的样子漂亮又昂扬,远眺的眼睛中熠熠生辉,感觉是青春片中的女主角在亭亭玉立地眺望夕阳,坚定又深情地吐露“Jack I love U Jack”,就这样道貌岸然地向男主角表白。

  篮球队的其他男孩们朝被表白的主人公吹着口哨,爱传绯闻的女孩们围在不远处窃窃私语,无组织无纪律地八婆着。

  而李振洋笑得很温柔,毫无避嫌的意识,反而乐此不疲地释放着他优越的信息素,撩得轻车熟路。

 

  是他的女朋友吗?或者即将成为他的新女友,李英超暗问自己,应该是吧,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想来李振洋也会十分青睐那个漂亮的女孩。

  他对两人的讲的悄悄话没有任何兴趣,仅凭远远观望的一眼,他就理所当然的定义了女生在李振洋心中的位置。

  一个alpha本就可以标记无数个omega,怪我,不懂知情识趣,误以为被你标记就是你唯一的omega,竟然还以为你喜欢我。

  那一刻李英超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尴尬,太尴尬了,又委屈又疲惫。

  请上帝保佑那个真正爱你的人吧,你把他的心都快揉碎了。

  可他无法对李振洋脱口而出那些咄咄逼人的质问,只能无精打采地一个人回教室,把自己卷成一只炸毛的球,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像乱世佳人电影里的斯嘉丽,在决定捧出真心的那一刻,却被班瑞德泼了一杯名叫“frankly my dear,i dont give a damn”的倦怠冰水。

  现实剧本里的另一个主角,李振洋,亲手BE了他们还未启封的罗曼故事。

 

 

06

  他开始着手躲避李振洋——其实时间也只持续了一个星期三,躲他的方式也无非是放学后刻意磨蹭一会等人都散了再走。

  如他所愿的,李振洋也没逮到他。

 

  今天就是周四,篮球决赛的日子,李英超不知道该怎样表述反悔,他悲伤但又不愿意这场关系像承诺一样遭到破坏,简直苦恼得要死。

  “凡哥你陪我去吧,拜托了。”他要死要活地拉上自己的一九二家暴脸同桌,幻想着自己能仗着他的威风,摆出横行霸道叱咤风云的架势,气势汹汹地压向操场。

  哎呦这小祖宗,怎么平时打架都挺利落的一个人,突然在这段关系面前扭扭捏捏起来。

  卜凡一心认定是李振洋的锅,心想这小天使没事跑去喜欢他真是造孽。但又拗不过李英超,那张漂亮又崩溃的小脸也让他看得心疼,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答应了。

 

  风风火火地赶到操场时,李英超果然又龟怂起来,把自己小小的身体藏在卜凡的大骨架后面,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偷看向内场。

  球场边不乖巧的omega女孩们散着甜腻的花香信息素,和浓烈的alpha冲撞在一起,李英超被冲得难受,只能用力地捋平自己的抑制贴,以防发生意外。

  令他意外的是,他围绕着操场转了很多圈,并没有见到李振洋女朋友的影子。




07

  十七点三刻,小雨。

  对家嚣张跋扈的男孩子们吹响轻浮的口哨,不约而同地拿眼神包围着他们,像一群上世纪港片里扛着砍刀或者被锯断过的球棒在放课后约架的不良少年。

  李振洋恍若未闻,继续迈开长腿处变不惊地运球,在球场上全开霸凌的气场,吸引着过半人的目光。

  他的五官很凛冽,笑容收起时浑身都带着锋利的攻击性。他运筹帷幄的团队像海洋中社会化程度极高的海豚和鲸鱼,有分工有合作,篮球被恶狠狠地抛向空中再坠落篮筐,发出战鼓般的巨响。

  李英超装作漫无目的地绕着圈,余光却从未离开过他。

  直到李振洋所在的队伍赢了比赛,哨音吹响后,欢呼的高音与重鼓点配合着一击一击地敲打着他的心脏。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走过去,在距离李振洋十米不到的地方停下,然后站在雨中静静地看着,风姿超凡脱俗,像是一株被小雨淋湿的芬德拉玫瑰。






08

  趁着晚自习的时间还没到,李振洋告别了庆功的兄弟,草草换好衣服就跑来李英超的班级,在卜凡无比揶揄的眼神下叫走了他。

 

  深秋的傍晚很凉,李振洋穿着青灰色的毛呢风衣,发型还有一丝运动后的凌乱,他戴着金丝眼镜,像一幅油画一样站在那儿,手腕上怒张的筋脉喷薄着美学与暴力。

  “这两天下课都在准备球赛,没空来看你,你还好吗?”

  他们离得很近,alpha的信息素挣脱了抑制贴,像潮水一样涌入肺叶,李英超赌气一样地屏息凝神,思维却回到了被临时标记的那个夜晚。

  为期不到两天的冷战在一个绚烂眼神中溃不成军。

  李英超站在暗恋的人身边,被夜风里的信息素醺得情迷意乱,突然突然鬼迷心窍地,忍不住把自己的食指伸进他虚握的手掌中。

  对方明显略微愣了一下,但还是握住了那只做乱的漂亮食指,放在掌心里温柔地捏着,迟疑只表现在呼吸的一顿。

  李英超被这个回应的动作击中了心脏,主动出击的他一瞬间变成了更慌张的那个。他突然仓皇地动摇起来,突然羞涩,突然不知所措,他想找一个话题打破尴尬,可是问他什么好?问比赛?还是问那个女孩?李英超想得恍恍惚惚急破脑袋,硬是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切话点。





09

  结果李振洋先动了——直接转过身面朝李英超,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扣住,再抵着他的胸膛轻轻往后推,直到最后桎梏在旁边的立柱上。

  “你今天来迟了,我在开场前两分钟就投进了全场第一个三分球,可惜你没看到。”低音是李振洋的另一个凶器,黑色声带能包裹着信息素的致命杀伤力,恶狠狠地狙击信徒的芳心。

  不是啊,我看到了,我从你开场就一直在...只是离得很远...不敢过去...那球进得可漂亮了,全场都在欢呼......李英超在心里小声嘀咕着,可他吐露的回答却前言不搭后语——“你别离这么近啊,我会不好意思....”

  李振洋居高临下地,鼻梁跟他的额头抵在一起,绒绒的碎刘海挠的李英超有些痒。

  没人能想到这座大理石柱背后正在春光乍泄。

  李振洋揽着他的腰,被那个受惊的小鹿一样的反应逗笑了,“那我跟你说一件有意思的事啊,前天晚上......”

  ?

前天晚上?李英超突然想起之前那个糟糕的夜晚,“是周二晚自习的课间吗?”他眼皮直跳,把头埋在alpha的毛呢颈窝处,声音闷的像蚊虫呜咽,心脏惶恐地鼓律着,他如一只警觉的兔子那样竖起耳朵,又像正在被迫接受审判的罪人。

  “嗯。”

  “一个姑娘,长得蛮漂亮,是alpha,喜欢你。前天晚上,她突然跑到我们班找我,来问我跟你的关系,我就把我的信息素释放出来给她闻,说,对不起,李英超是我的omega,你不能追。”

  汹涌的情绪在这句话后铺天盖地地砸过来,李英超他被那句“他是我的omega”的表述震惊和感染了。

  他在恍惚之间重新开始回忆那天的场面——不过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们对神秘主义过分着迷,起哄的人也许没他想的那么阴阳怪气。

  李振洋说完那段话后噤了声,停下来像在观察他的反应,可漂亮的omega直接低下头逃避着对视——意料之外的信息直接把李英超卷进新的风暴和漩涡,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惊悸地被动等待李振洋继续往下说,一边在脑海中构想李振洋之后的话,比如:“现在我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来拥有我,你要不要?”





10

  他的alpha终于开了口,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像在宣誓主权。

  “你看我都这么跟人家宣布了,所以当我的omega吧,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fin

看完今日repo 我来公开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洋灵确实在谈恋爱